他怎么不知道张九龄还会这个?依照张九龄的脾气,要是他知道更适合大唐的税法,他在任相期间定然会试着实施,旁人畏惧世家权贵,张九龄的脾气可不会怕这些。
“我还有其他老师。”李长安道。
她跟着张九龄学治理地方加上继承他的政治资产,跟着沈初学史,跟着颜真卿学字,跟着李白学剑,未来还打算找杜甫学诗,虽然她在文学创作上资质平平不一定能学会吧……
也不知道杜甫愿不愿意给她当挂名老师,毕竟她对杜甫在诗坛上的地位毫无威胁但是轻轻松松就能让杜甫在教育界名声扫地。
李泌闻言目露向往,他憧憬道:“若日后有幸能得见公主之师,泌定要前往拜见。”
“泌若想学公主之道,该从何学起呢?”李泌躬身询问李长安。
终究还是为国为民的志向压过了世家子弟为家族谋私利的私心。
李泌想做贤臣而非奸臣。
李长安并不惊讶李泌的选择。
如果李泌只是一个为家族谋利益的聪明人,那他在历史上也不会被多次贬谪。他曾写诗嘲讽唐玄宗的宠臣安禄山和杨国忠,他曾得罪过唐肃宗时掌权的宦官李辅国,他又被唐代宗时的权臣元载排挤。
一个聪明人,却屡屡得罪奸臣,那只能说明这个聪明人和奸臣所行之道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长安越看李泌越满意,这样的人才合该入她麾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