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比不上自己。李白愉悦的虚晃一枪,将手扣在了李泌肩上。
李泌又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幅度反抗,只能被李白半请半拽带走了。
没走几步就看到了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李泌心里哀鸣一声,自暴自弃抬手捂住了脸。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你是何人?为何要捂着脸?”
李长安打量着这个被李白带过来的陌生男子,目中露出一丝疑惑。
这个人她见过吗?
李泌将脸埋在双手里,支支吾吾:“我是一个普通流民。”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这熟悉的声音顿时引起了李长安熟悉的记忆。
李长安恍然大悟:“李泌!”
怎么几个月不见这家伙变得这么黑了?
“你捂着脸干什么?”
李泌闷声道:“泌无颜见人,只能以袖遮面。”
所以搬砖穿的衣服没有宽袖你就拿手捂着脸了?
李长安沉默了。
“现在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李县令就不必再遮着脸了。”李长安好心提醒李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