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师我也曾年少轻狂过,少年人哪里听得进老人劝说呢,他不自己摔一跤,是永远不会长教训的。”张九龄轻叹道。
张九龄看人极其准确。
早在几年前,安禄山犯下大错其罪当斩,李隆基特别赦免了安禄山时张九龄就曾上谏“安禄山狼子野心,面有谋反之相,请陛下诛杀他以绝后患”。
要知道这个时候距离安史之乱还有二十年呢,安禄山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守将,谁都没将他放在眼里。唯有时任宰相的张九龄一言就道出了安禄山的狼子野心。恐怕那个时候连安禄山自己都没想过日后他会造反。
只是李隆基不听张九龄,觉得安禄山能有什么威胁呢,就把安禄山给放了。
事实也证明张九龄看人的确很准。
而李泌,也的确如张九龄所判断的一样,在官场上狠狠摔了跤,并且不仅摔了一回。
李长安觉得张九龄识人的本事的确高明,不禁凑到张九龄面前,好奇问:“老师既有识人的本事,那老师觉得我日后前途会如何呢?”
张九龄淡淡看了李长安一眼,轻哼一声。
“刺史府那两个守门的门卫姓甚名何?”张九龄却不说他如何看李长安,而是话题一转问起了与此完全无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