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后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李长安揉了揉额角,询问道。
杨玉环扯扯嘴角:“他被吓破了胆子,应当不敢再来招惹我了。”
“我听说宁王病重,恐怕时日无多了。”李长安道。
“我明白了。”杨玉环七窍玲珑,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李琩打小是在宁王府长大的,宁王是他的养父,养父死了,李琩守孝三年也说得过去。到时候想个法子把他打发去给宁王守陵,三年过后,这桩事应当也就彻底过去了。
二人并肩离开了此间,在出门之前,杨玉环又带上了帷帽,趁着四周无人,迅速从后门登上了李长安的马车。
“今日见面,可真是吓慌了我。”坐在马车上,杨玉环这才松了口气,将帷帽摘了下来,一开始李长安告诉她见面的地方是长安城东市酒肆,杨玉环都被吓了一跳。
李长安安抚杨玉环:“放心,今日谁都不会知道我们三人在此见了面。”
毕竟这家酒肆明面上的主人是和政郡主,太子李屿的女儿。
就算是李琩口风不严将今日之事透露了出去,也没人会相信他的话。太子李屿就会第一个跳出来否认,谁都知道寿王和太子李屿身为势力最大的两个皇子,在朝堂上两党明争暗斗,恨不得至对方于死地,怎么可能李屿会给李琩提供幽会场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