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是谁在其中作梗。
“王县尉。”李长安眯了眯眼。
这两个村子距离甚远,中间隔了三个村子,两件事情却如出一辙,显然背后是有同一个人指使。
在漳县内,能同时指使动十几人砸隔了很远的两个村子内水车人就那么寥寥几个。
其中有动机的就王县尉一个。
“你去问一问山前村和周村中是不是有人欠了赌债或者在县上赌坊干活。”李长安冷笑一声。
漳县上唯一一个小赌坊就是王家开的。
这是大唐版地方黑、恶势力啊。
这事不难打听,一个村子就那么大,谁家有点事情用不了三天就能传遍整个村子。尤其是哪家有泼皮无赖和赌徒,这样的人家是附近几个村都知道要避开嫁女的人家,就更好打听了。
果然就像李长安说的一样,两个村子里都有人给赌坊当追债人,说好听点是追债人,实际上就是给赌坊当狗腿子的破皮无赖。
“娘子,这可如何是好?”宁成显然有些慌张。
宁成是一个十分遵纪守法的良民,他家中最小就教他识字,宁成对这些破皮无赖的态度一向都是抱着厌恶和畏惧的。
“王家可了不得,据说他家开了赌坊,手底下养着二十多号人哩,但凡在赌坊欠了债的人,只要是敢不还债的,都会被他们找上门活生生打残废……”
李长安白了宁成一眼:“现在你在宁村混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