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也还没对自己效忠了一辈子的帝王彻底死心。
他的诗还爱他。李长安惊恐地摇摇头,把这句话从脑子里扔出去。
都怪这些诗人动不动就喜欢把自己比作美人,把君王比作夫君,这才让她产生了这么恐怖的联想!
十二月初。
昨夜下了雪,驰道上来往的马车顶都覆盖了一层薄雪,一辆马车在长安西郊的寿安观前停下,一个身着白袍的温润青年先跳下了马车,而后转身从马车上扶下来一个穿着鹤氅的半大少女。
紧赶慢赶走了一个月,李长安和沈初二人这才回到长安。
李长安原本不想让沈初再跟着她一起颠簸,可沈初说要会长安访友,终究还是带上了他。
“老师可要今日就入长安?我还要再在寿安观待几日。”李长安走进了寿安观内,把身上的鹤氅交给迎上来的红绫,用力跺了跺黏在靴下的雪,问沈初。
沈初顿了顿脚步,这才想起来自己回长安是为了访友。
“过几日再去,不差这一时。”沈初若无其事走入了寿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