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缺点东西那也比死在外面强,若是死在外面,家里的老爹老娘又没人赡养,赵四家不就是死了儿子,那老两口子都吊死了吗。”
“说给分地,三年了都没动静,那些官老爷哪舍得给咱们地嘞。”
李长安成功得到了她想知道的信息。
待到天色昏黑,妇人都各自回家去操持家务,李长安才从坐着的石头上慢吞吞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带着孟浩然离开了这个村子。
孟浩然听了一下午,也只听出了那个男人的耳朵的确是自己割的。
“此事可要上告?”孟浩然已经习惯遇到事情先问李长安了。
李长安道:“算了,饶他一命吧。为了逃兵役都下狠手割自己耳朵了……”
孟浩然顿时面露戚戚然,似乎又要作诗一首来表达自己对这些百姓的同情。
回到张九龄府中,张九龄正在指导沈初写诗。
沈初要考的进士科,除了要考经义之外还要考诗赋。经义沈初学的很好,毕竟唐初时期对经义的解读肯定比不上明清后期那些考疯了的读书人对经义的解读仔细,沈初博古通今,很容易便能将他曾看过的那些经义解析融入到自己的经文之中。
只是做诗赋确实实在难住了沈初,他自己平日都有偶尔作诗,可他作诗的水平顶多也就只能说是业余,放在诗星璀璨的大唐中根本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