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他教圣贤之道,那张九龄闭着眼睛也能滔滔不绝的说上三天三夜。
可这治国理政该怎么教呢?就算是当宰相也是一个宰相有一个宰相的方式,并不像圣贤之道那样白纸黑字的写在纸上,只需背诵理解即可。
“老师不必担心此事,我当别人学生可有经验啦。”
李长安胸有成竹,从三岁开始她就给别人当学生,一直到现在还是给别人当学生,如今不过是反过来让她教老师怎么当老师罢了,这事她熟。
“圣贤著书立说,后人方能从书本中学习圣贤之道。老师也可写一本著作,用作教学之用。”
李长安咧嘴一笑:“内容我都为老师想好了,老师可以先写一本自传。”
“自传?”
“就是写老师从记事起一直到如今的经历,老师又从这些经历中领悟了什么道理,学会了什么学问。后人观此书,则得见老师平生。”李长安抛出自己的想法。
“老师还可再著一书,将这些年来老师处理过事务分门别类整理下来,将事务与处理方式一一对应。比如修水渠,要怎么动员百姓、怎么奏告朝廷……这些都写下来,若后人想要兴修水利,见此书便知该如何行事了。”
张九龄觉得李长安说的有道理,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还能这样写书呢呢?
一连数日,张九龄都待在书房之中潜心著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