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安收下了信,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张九龄离开。
“张老,我日后有空闲了就去荆州找你!”
马车上传来张九龄的朗笑声。
“那老夫就在荆州等着招待你了。”
马车渐渐远去,开元盛世的最后一位宰相就这样离开了长安。
来为他送行的一个孩童和一个穷书生还只是仰慕他的诗才,而不是尊重他这些年对大唐的付出。
“老师,看来你以后也只能走裙带关系了。”看着张九龄的马车渐渐消失在道路的那头,李长安感慨了一声。
张九龄离开了朝堂,大唐朝堂也就失去了它最后的公正。
从今以后,李林甫为相,要是没有点裙带关系,就只能被迫成为“野无遗贤”里的那些不配被选用的“庸”人了。
沈初看上去则是比李长安要惆怅的多。
文人总是喜欢想那些忧国忧民的大事的,李长安耸耸肩,将张九龄给的介绍信揣入袖中。
等这段时间风头彻底过去,她就去找王维去。
张九龄她现在保不住,可王维一个小小的八品官李长安还是保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