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张九龄,他已经被贬到荆州了,老师要不要去见一面‌他,他现在应该还没出长安。”李长安尴尬转移着话题。

沈初轻哼一声:“我已经见过张九龄了。”

他既然知道张九龄,自然早早就去蹲守过。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这句诗的作者‌就和他在同一座城中,沈初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去蹲守呢。

“害,多看几眼呗,以后不一定能‌再遇见了。”李长安嘟囔着,“我还没见过张九龄呢。”

张九龄在旁人眼中是失势的宰相‌,可在沈初和李长安眼中却是写出千古名篇的大诗人,不见上一见实在可惜。

师徒对视一眼,一拍即合出了门,便往张九龄府邸走去,刚好‌遇到张九龄出门。

“原来‌这就是张九龄。”李长安远远看着那道佝偻的背影,“似乎和寻常老人没什么不一样的。”

沈初叹了口气:“十日前他还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张九龄还很有精神,他的背总是挺得很直。”

“没办法,权力争斗就是你死我活的,好‌歹他还保住了性命。”李长安评价,“谁让他没有他祖宗聪明呢。”

据传闻,张九龄的家族张家是汉初留侯张良的后人。只是在为官之道上,张九龄却没有张良看得通透。

“文人总是有傲骨的。”沈初叹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张九龄还是在说谁。

李长安嘀咕道:“我也是文人,说起来‌我也是有傲骨的。”

沈初假装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