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谋官,对他来说也只是手段而并非目的。他做官也只是觉得大唐百姓可怜,他想要做些事情,所以他需要成为有实权的官员罢了。

真奇怪啊,这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她的老师竟然是这样的人。

沈初没理会李长安的奇怪眼神,他只是轻笑:“那些钱在我手中又能有什么用处呢?你已经答应了我用钱的时候可以随时找你拿钱,这些对我来说就够了,再多的钱堆在库房里也是徒惹人惦记,倒不如你拿着去做些更有用的事。”

他觉得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赚不到认知外的钱,也花不了认知外的钱,赚钱和花钱的俗事还是扔给李长安吧,她擅长这些。

“你还是别光嘴上说的好听,要去赚钱就快点赚。”沈初伸出手指毫不客气的给了李长安一个脑瓜崩,不客气开口。

“玉面孟尝明日就要上街去打听有哪一路落魄英雄需要我出手接济了,若是到时候掏不出钱来,就要惹得各路豪雄耻笑了。”

李长安闻言得意地一仰头,解下了挂在腰间的绣包,解开口,将里面的东西往桌上一倒。

只见金灿灿的金块铺在桌面上,少说也得有二十两黄金。

又伸手将这一小堆黄金分成两小堆,李长安将其中一堆推到沈初面前。

“这十两黄金是我批给老师的实践资金。另外那些我打算拿着去东市买一个铺子用来卖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