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曹野那姬。”李长安道,随后又补充,“只是一个无名无份的普通宫女,已经三年没有外人见过她了,近来见过她的武惠妃也没有时间整日盯着她,而且现在她已经病入膏肓,在别人眼中是一个将死之人了。”

沈初忽然长松了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

偷宫女和偷宫妃的难度是不一样的,宫里消失一个将死的宫女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十一月二十七日,张九龄被贬,李林甫出任中书令,李林甫是武惠妃一手扶植上去的。明年,则有三庶人之祸,李隆基一日杀三子。”沈初将他知道的东西告诉了李长安。

李长安笑了:“那武惠妃一定很高兴,她一直想让她儿子寿王当太子,张九龄支持的却是现在的太子。李林甫代替张九龄为首辅,是武惠妃党大胜太子党的证明。”

“你想下月就动手?是否太着急了?”沈初颦了颦眉。

李长安叹了口气:“可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明年形势一紧张,宫内戒备就会森严,到那时候想要瞒天过海就不那么容易了。

沈初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告诉李长安十一月前他会把过所送过来。

最要紧的事情说完,两人都放松了下来。

沈初用一种埋怨的口气打趣:“我知道这个故人是你的时候就猜到我日后必定会麻烦不断了,果然这头回见面你就给我找了个麻烦事做。”

李长安厚着脸皮:“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我可是拿老师当亲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