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停在那一天。

卡纳抹了一把脸,最后一屁股坐在杰森家门口,抱着膝盖,长久地安静地注视着分别三年的好兄弟。

凌晨的墓园非常安静,垂泪的圣母和啼哭的婴儿也没能带来光明,死寂缭绕在这片土地,生与死的间隔如此清晰。

卡纳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这实在是太安静了。

安静得可怕。

于是他闭上眼睛。

又听见了鸟巢里小鸟睡梦中的呓语,草地里昆虫辛勤劳作的窸窣,以及……

深深的泥土之下,另一个人的心跳逐渐响起……

怦——

怦—怦——

怦—怦—怦———

卡纳倏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