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啊好狗。
他闭着眼睛虚假捧读。
杰森抓抓头发去换睡衣,卡纳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他,进了房间,又翻身上床,趴在旁边看他。
“你那两缕白毛是怎么回事?”
“挑染的,我自己搞得。”
“我难道看不出来那是染的吗?我是问你怎么想到这个的?”
“酷呗。”
“啧,杰伊,你已经变成坏孩子的形状了。”
乖孩子卡纳狠狠唾弃他,然后问他那款染膏好用,他也想给自己挑一个,眨眼间的功夫,他已经吧啦吧啦说到怎么搭配衣服鞋子金链子了。
杰森瞥了眼穿着自己体恤满屋子乱跑的小狗,走过去捏住人的下巴,冷漠地无情恐吓。
“安静点,小狗,没人喜欢聒噪的家伙。”
“…我们可以一起穿那个唔、”
卡纳的声音被迫停下。
他恨恨地瞪了眼杰森,砰一声向后倒下,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床头放着贴在一起的红头罩白狼娃娃被迫晃动。
这段时间杰森不在时,他们代替杰森安抚他。
偶尔卡纳想见对方却见不到,焦虑到走来走去,可恶的杰森却恨不得睡外面再也不回来时。
他就把红头罩娃娃扔到沙发上去,等对方扯着嗓子翻来覆去重复个千百十遍“让我看看谁家小狗这么粘人啊”,一直说一直说,说到他高兴了,才把关在另一边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自己飞过去,“我啊我啊是我啊是我啊”个不停的白狼娃娃扔过去。
两只咚地砸在一起,乱七八糟地交叠躺下,到底是靠近了些,无忧无虑的对话重复几次后,就彼此依偎着彻底安静下来。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