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纳愤怒地呐喊,他双腿盘在杰森腰上,搂着他的脖子,用那对柔软得像棉花一样的耳朵,死命在杰森下巴,脖子,肩膀蹭来蹭去,就像真正的小狗那样。
就杰森放下头罩和外套里硌人武器的功夫,狗勾已经从“你是不是”变成了“你一定是”。
他眼泪汪汪地掰正杰森的脑袋,愤怒又难过地闻来闻去——
“啊啊说吧他叫什么名字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你们在哪里遇见的你给了他多少根火腿肠是不是我最喜欢的麦麦鸡…”
喋喋不休地念叨,说话速度比机关枪还快,狗勾身后聚起的气势比火山爆发还要可怕。
杰森轻描淡写打断他焦虑到夸张的应激状态。
“我受伤了。”
“我去拿医疗箱。”
卡纳咻一下就飞出去,又咻一下蹿回来,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乱跳,直到他扒下杰森外套紧身衣,露出那条如果再不处理马上就要看不见的伤口——
“杰森陶德!!”
“惊喜!”
“啊啊啊惊喜得要死!!”
愤怒的狗勾给杰森裹上了一层又一层绷带,把肩膀缠成木乃伊之后才舍得打个蝴蝶结,斜斜地卡在对方肩头。
杰森已经能面不改色了。
他伸手摸摸小狗脑袋,卡纳扭头哼了一声,但头顶那对耳朵尖尖却拼命向他的手心钻,毛绒绒的触感擦过手背,飘飘然像是在勾人一样。
于是他又捏了捏耳朵。
很快怀里就长了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