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平静地说出这个来,明明这段时间来只要一想起罗宾和蝙蝠侠,他胸腔里涌动的都是愤怒和暴躁。

杰森扶了一把卡纳,看着他笑得前仰后合,“也没这么好笑吧?”

“拜托!蝙蝠侠的身份竟然被一个孩子发现了——这难道不好笑吗!”

卡纳的口音总是带着轻快的调调,就好像他的世界里哥谭也那么美好。

杰森从善如流地回答,“好吧,的确很好笑。”

他把小奶锅里的牛奶倒了,洗去锅底黑黄的焦糊,重新倒入牛奶,并且放上很多方糖,这是哄孩子喝牛奶的秘密武器。

他严重怀疑当初阿福是故意把那什么农场空运来的新鲜牛奶弄得那么难以下咽的,作为他们每晚都在大街上跑酷的无声斥责。

卡纳就站在旁边等着他,两人聊着这三年来发生的许多事情,时不时狗宝宝会发出捧场的惊呼,杰森也忍不住笑。

在结束了关于现任罗宾身手的讨论后,卡纳突然好奇地问,“那现在你也单飞了,你的代号是什么?”

“……”

好极了,又一个雷点问题。

杰森痛恨自己对狗宝宝的宽容。

从蝙蝠侠到罗宾现在又是红头罩,卡纳让这些事情蒙上了一层虚幻的美好。

杰森甚至不敢想象,到时候真相被戳穿,狗宝宝会有多恨他。

他关上火,把小奶锅里咕噜咕噜冒小气泡的牛奶倒进玻璃杯,在狗宝宝伸爪来的时候猛地拍开。

他下次就不该把这玩意儿弄得这么甜!

杰森愤愤地想。

“你怎么不说话啊?”

卡纳踮着脚在橱柜上方翻找零食,随口问,“总不会是小小海狸吧——你现在可一点儿都不小。”

狗勾羡艳地看了眼杰森的身材。

又举起胳膊比划了一下的肱二头肌,哈哈,真的一模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