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吧,拆吧,这个安全屋防御等级是最高的。

这个拆坏了还有下一个,穷什么不能穷孩子啊。

杰森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传来卡纳痛苦的尖叫。

杰森拔腿就往房间冲,“卡纳、”

迫切的声音卡住。

——卡纳面前是摆着一根撬棍。

该死的,他忘了这个!!!

男孩跪在地上,捂住额头拼命尖叫,喉咙的气音越发急促。

这就像是串联无数图片的绳索,从最开始埃塞俄比亚的罗宾死前的录像,一路到哥谭工厂白雀失控举起的凶器,无数画面共同汇聚成喧嚣的尖笑。

记忆打破枷锁,一幅幅画面重新浮现,卡纳控制不住尖叫,脑子像是炸开一样四下轰鸣。

“杰…”

他下意识求助。

杰森一脚把撬棍踹开,飞快上前把人拉进抱住,忙不迭大声哄他。

“我在狗宝宝我在。”

“杰…呜杰…疼……”

卡纳难受到身体不由自主抽搐。

杰森眼底涌上焦灼,压着声音哄人。

但他也束手无策,这是无解的问题,打破生与死的障碍总得付出些什么。

他经历过这个,在复活之后,而拉萨路池水更是让这份痛苦加剧,除了自己挺过去外,毫无办法。

索性这里是哥谭,索性他还在卡纳身边。

杰森把他抱起来,卡纳蜷成一团,脸色发白,偶尔还会颤抖着呓语,浑身冷汗不间歇涌出。

他知道这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