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小狗偷吃糖块多正常啊,他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杰森违心地哄好自己,把烤盘放进微波炉后,很快吸收带着小狗离开是非之地,他担心再呆下去,厨房会被某些神秘因素给炸掉。
这个安全屋呆得很好,他还不打算让它提前退休,谢谢。
他郁闷地捏着卡纳的腮帮子。
狗宝宝真的很乖,被戳了脑门也不生气,是那种捏了左脸,还会乖乖把右脸贡上来的自觉程度。
但是杰森却觉得怪怪的——哈哈,卡纳有这么乖吗?
狗宝宝不闹得家里天翻地覆就算好了。
呃,听起来他有点贱。
杰森一阵恶寒,开始思索牺牲厨房和唤醒卡纳神智之间有无联系。
见他不再说话,卡纳笨拙地拉了拉他的手,杰森顺着他的力道去看,小孩指着他的胸口,慢吞吞地张嘴,“ba…t?”
啊,糟糕,死了也忘不掉蝙蝠的宿命感。
杰森翻了个白眼,恨恨地竖起中指。
卡纳有一学一跟着他竖起手指,然后鹦鹉学舌一样开口,“fuck batan!”
杰森对这个笨学生满意了些。
但这并没能带来多大帮助,卡纳茫然地晃晃脑袋,眼底困惑几乎要凝成实质,他又慢吞吞地指向杰森,小声问,“你…你是谁?”
“…………”
杰森忍不住一哽,他觉得自己应该生气,但又觉得好笑,生气,好笑,最后绷住脸,恶声恶气地呵斥,“我是你爹!”
小笨狗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爹。”
“呸。”
杰森敲他脑门。
孩子委屈地看着他。
“杰森陶德,我是杰森陶德,小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