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茶几。”

“哈喽,灯。”

杰森一边打着招呼,一边把柜子上的备用红头罩踢进角落,又不动声色地拿布遮住另一个展示柜里的藏品。

他摸了摸怀里毛绒绒的狗脑袋,谨慎思索确认无误后打开灯。

卡纳趴在他胸口眨眼睛。

杰森忍不住笑,又忍不住伸手去揪他的脸,咕哝骂着“笨狗”“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天呐我竟然又把你捡回来了”。

卡纳呆呆地看着他,等杰森把左边脸掐得通红收手时,孩子又乖乖把右边脸抬起来。

“……”

他莫名心虚,飞快揉了揉狗勾小脸。

很快杰森处理好卡纳指甲盖乱飞,木屑纵横的爪子,合上医疗箱,靠在沙发上,怀着莫名心思打量。

狗宝宝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

当然,杰森知道这个,他有经验。

他把自己从棺材里刨出来的时候,脑子也是又傻又呆,像个蠢蛋一样不知道被骗了多少次,幸好本能还在,让他不至于挨揍,偶尔吃不上饭,还有流浪狗分他半截火腿肠。

直到他被塔利亚带走,被推入刺客联盟的澡堂子,拉萨路池水唤醒了他的愤怒和痛苦,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才彻底结束。

可等到塔利亚告诉他说蝙、

杰森强行打断回忆,晦气地骂骂咧咧,然后开始嘀咕那恶心的泡澡水就算了吧。

他摸了摸卡纳的头,孩子呆呆地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只是歪着脑袋,用那双湛蓝清澈的眼睛看他。

杰森注视着他,卡纳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安静的时候,胸口一股怒气燥意陡然而生。

“笨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