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卡纳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就像没看见杰森伸出来的手,裹紧被子,慢悠悠晃着身体往卧室方向走,但才走了两步,又呆呆停下,转过身来。

杰森无语地看着他。

卡纳慢吞吞伸手掏兜,脸上神情愈发委屈,“找、找不到了qaq。”

杰森叹气,“先吃药,吃完药你随便找。”

卡纳傻傻地抬头。

“不会真的烧傻了吧。”他小声咕哝。

“好,吃药……”卡纳漏半拍回他。

完了,真傻了。

杰森把药一塞,库库灌水,然后捂着卡纳嘴巴等着人咽下去。

这流程就和布朗太太给她家柴犬喂感冒药一模一样。

杰森抽抽眼角,收拾好水杯,把人拉去床上,掖好被子,又被卡纳扯住衣角,他好脾气地停下。

小孩乖乖巧巧地回答,“没傻。”

妈的。

杰森转身就走。

结果空了没两分钟,狗宝宝就在房间里哭天喊地,翻找东西声接连不断,杰森额头青筋崩起,只等卡纳病好了一起算账。

他踩着重重的步伐踏进卧室。

房门一推开,就见卡纳献宝似的捧着一串珍珠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