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哥——我好疼—— "
高启盛仅剩的一口气用来诉说着委屈,可是-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哪里有人回应他,若是有,也只是在他即将晕死过去时又强硬的把人弄起来的屠夫。
磨刀霍霍,将高启盛啃噬的一点都不剩。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总归是眼睛一晃, 他从躺着变成了跪着,又一晃,变成了被按在楼梯的扶手上,麻木带来的不是喘息时间,而是死亡的预告。
他早早的没了意识,如一滩软肉,被高启强揉扁搓圆翻米覆去的弄,直到高启强尽情后,直到把心底那最后丝的愤恨也发泄完毕,才将自己又一次深深的释放在他弟弟的身体里,看着与有着至亲血脉的人
此刻毫无意识的被他折腾,巨大的快感与背德感让他又有了冲动
不能再弄了。
高启强缓缓地拔出,这个过程尤为的折磨人,即使已经没有意识了,高启盛的小腹与腿根处也止不住的颤抖,带来的收缩感让高启强仰起头叹出一声惬意的感觉,一阵麻意顺着他的背脊升到头顶,而后他加快动作离开他弟弟的身体时,啵的一声让高启强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他看着那本该紧实的花蕊,被迫的形成了一个小圆洞,高启强哼笑了一声,并没有控制力度,抽打在了缝隙之间的软肉上,小圆洞收到击打,吐出了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