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泪撒了一脸的高启盛,他一把扯出那些东西,高启盛几乎要晕过去,却被高启强狠狠的咬在了他那挺立的红豆之上,疼痛又使他恢复清明。

高启强手动将高启盛的腿盘到腰上,将人搂着上了楼,假的拿出来,自然是要换真的。

于是晃动,于是撞击。

“哥——哥——我真的不行——”

高启强像是有什么执念一般,他最常做的一个动作就是把人的嘴巴紧紧的捂住,哪怕沾湿口水或是泪水,也不愿听见手底下的人发出什么声音。

是不愿听见他自发性的发出什么声音,高启强双眸沉沉,看着不住颤抖的人,他大发慈悲的松了松手,那哀求的哼鸣声跑了出来,不过两秒钟,又被高启强的手掌抓回来,重新塞进了高启盛的胸膛处。

他说——别叫,别出声——

高启盛只得点头,死死封住声带,求他哥把手拿开,好换一点呼吸的空间。

就像是被扬上去的云,不受控制的上升又坠落,在高启盛已经嘶哑的声音中,他无意识的晕过去,又无意识的醒过来,终于,高启强大发慈悲的放过了身下的人。

他甩了甩额间的汗,轻轻捏了捏高启盛不断抽动的腿,高启盛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两半,因为他哥的触碰,又颤抖的无意识的挤出了点什么。

他虚脱一般躺在床上,高启盛想,结束了,他看着正在为他清理身体的高启强,高启盛抬手摸了摸他哥的眉心,声音沙哑——哥,你总皱眉,是因为我吗?

高启强微微摇头,他说不是。

“不是就好,可为什么,不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