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来得及将衣衫脱去,高启强只是解开了困住猛兽的大门,黑色的裤子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跨上,扶着高启盛吊起的腿慢慢附身上去,将两个人那不可言说的欲望相握,试探的跳动,摩擦,辗转流连。

又借着手上的水光,他探向幽谷,如同不辞辛勤的劳工,从最为隐秘紧致的地方,慢慢深入,他要开疆扩土,他要占为己有。

高启盛早早沉沦在那个吻里了,他像是要把自己融化在他哥的手里,上升又上升,可就要到顶峰的瞬间,那被称之为欲望火山的孔洞处被堵住了,活火山那要喷发出的岩浆被活生生的堵在了火山口处,高启盛苦不堪言。

“我不行——我不可以——”

“不急,阿盛,不急。”

高启强磨刀拭枪,终于进入到那滚烫的甬道里,专挑着最脆弱的地方,不断的做弄着,高启盛没关住喉间那破碎的哼鸣声,慢慢摇头,黑色的发铺了一脸。

高启强见状抬起手,把他他弟弟的脸从头发中拯救出来,看高启盛白色的肌肤交杂着粉色的羞意,他的手慢慢下滑到那凸起的一点处,轻轻弹了几下,揉弄搓捏,嫌不够,又叼在口舌之间研磨。

在高启盛摇着头甩着泪的求饶声中,高启强只觉得身上燃起了燎原的焰火。

阿盛是水,阿盛救他。

那张不算大的病床上,咯吱声交杂着碰撞声,求饶声夹杂着沉闷的笑声,两具沾了汗意的身体交叠,孕育爱意,连带着空气中也沾染了潮湿的意味和直白的情欲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