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高启盛跪着用膝盖慢慢的挪动着,看着高启盛不为所动的把手里的能称得上是刑具的东西卷起来,他的记忆回到了那个黑色的夜晚,如同一个麻袋一样把他套进去。而酸软的身体也提醒着他,这次他没有那么多力气挨过去。

“我还受伤,我还没有养好!哥!你不能打我!”

他晃了晃还打折石膏的手臂,吊带已经被拆了,只有小臂处还裹着石膏,企图用这些来唤醒他哥的慈性,最起码,别是今天,最起码,别在这个几乎不隔音的列车里。

如果被人听到,高启盛觉得他宁愿晕死过去。

可高启强没有让步,而是把门反锁了,让高启盛跑都没地方跑,随后指了指下铺的床,示意他趴过去,可高启盛哪里那么听话,回想着那种几乎是掉一层皮的疼,他摇头。

“我真的是有原因的,哥,你听我——”

话没说完,高启强就狠狠的甩了他一下,皮带抽在他的大腿处,让高启盛瞬间白了脸。他死死的咬住下唇,把痛呼声闷在喉咙里。

即使是这样,高启盛依旧想着跟高启强解释一下,能少挨点打就少挨点打。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高启强心里那本就压不住的情绪更是越长越高。

如果是零六年的高启强,总会在高启盛的“你听我说”这句话里稳一稳心神,可对于现在的高启强来说,他什么都不想听,他只想好好让高启盛记住,欺骗他的后果是什么。

“过去,我不会说第二遍。”

高启盛看了一眼床铺,龟速一样慢慢的往那边挪,就在挨着床的一瞬间,记忆里那巨大的疼把他掀翻了,他摇着头摆着手,眼底红的像是浸满了血,泪要落不落的挂在眼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