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行——”

高启盛话没说完,就看着他哥笑着摆了摆手,站起身来走近了,脸上是有点忍俊不禁的笑容,从嘴角慢慢溢出来。

“当然可以,毕竟从小就是哥哥帮你洗。”

这句话说的暧昧气息十足,高启盛一时不知道接什么话,但是被掐出来提醒自己别睡的痛意依旧存在,高启盛眨了眨眼,听话的笑了笑。

二人就在这种看似暧昧实则各怀鬼胎的气氛中,等到了晚上。

人总是很奇怪的,越是提前计划什么,就越是期待什么,而到了该做那件事的时候,心里又会产出几分宁静感。

好像事已至此,不得不干。

高启盛也抱着这个想法,他轻轻的拆了胳膊的吊带,只留下一个石膏,这样会更方便一点,然后把从家里带来的睡衣也脱下来,挂在门上。

开门挂衣服的瞬间,高启盛瞥了一眼高启强,看着高启强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研究手里的东西,高启盛用了的咽了咽口水。

就这一次机会,这个破地方他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要是在把他困在药物里,高启盛觉得,他会疯的。

虽然现在也离疯不远了。

“哥,帮我拿一下浴巾。”

高启盛很快速的冲了一下,把一些不可言说的地方留给了他哥。

回想着他刻意逃避的第一次,高启盛紧张的咬了咬指甲,希望这一次,能温柔一些,否则留给他跑路的时间可就不多了,高启盛想,他哥现在根本就不听他的,等他走后一段时间,他哥冷静下来了,不用药物困着他了,他一定跟高启强好好说清楚。

“阿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