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上药。”
高启强知道有些事情讲是讲不通的,索性放弃了改变高启盛的想法,只要把人拴牢了,就不会有问题。比如现在,高启盛被药物弄的没有任何力气,想跑都跑不了。
于是如同木偶一般的高启盛被高启强从被窝里提出来,又把他翻过身去,伤口是抹不了的,但是那些红肿的地方可以。
他看着记忆中原本白白净净的后背,此刻来来回回全是被磨出来的高高肿起的红痕,高启强觉得就该在发现高启盛骗他的那一晚上,把人绑起来关起来,哪里都去不了。
“阿盛,这就是你不听话的后果。”
高启强看似漫不经心的抹着药膏,实则是在努力压制住自己心里的那一份怒火,看着歪歪的靠在病床上的高启盛,他觉得怎么会有这么不听话的孩子。
可高启盛却不是这样想的——那是因为你不和我说,你和我说了你的计划我就不会这样了,是你一直在推开我。
他不敢说。
高启盛只要轻轻一侧头,就能看到放在窗户边上的消防斧,那是高启强放的。只要他一往窗外看,就是消防斧,仿佛在说——你敢不听话,我就把你的腿砍了。
他感受着后背传来的凉意,应该是他哥给他吹伤口,放在以前,高启盛该开心的跳起来了,可现在的他,只感觉自身懒洋洋的,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高启盛觉得,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