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后高启强没把人放在柔软的床上,而是将人带到了浴室,高启盛贴到墙壁——或是镜子的一瞬间,被冰的扑向了那个称之为高启强的热源,热源闷笑,眼睛里沉的像是能滴出墨来的满意,他从没觉得,原来高启盛可以这么乖。
若是能一直这么乖
高启强将花洒打开,温度正适宜,他觉得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可能后面的路好走很多。
“转过去。”
高启强拍了拍他弟弟那圆润的山丘,在他弟弟转过身的一瞬间贴了上去,不知何时,他已经将衣服放好在了衣架上。
肌肤的相贴,让二人都咬着牙颤抖。是热烈的沙漠贴上滑腻的冰层,也是干涸的游鱼贴上续命的流水,总之冬夏的相撞,让两个已经忘记现实世界的人逐渐相融。
高启强依着这个姿势,几乎是粗鲁的清理了一下他弟弟的身体,由内至外的,听他弟弟咬着牙忍耐,粗重的呼吸终于是把控不住急切的欲望——
“高启强——”
高启盛疼的受不住了,未曾被踏足的禁地就这么被冲撞开来。年少时洗澡他与他哥赤诚相待,那太久远了,但是他始终记得——若是比做蜜蜂,那他哥就是熊蜂,硕大粗壮,高启盛也曾肖想。
于是毫无经验的花蕊被掰开,熊蜂粗鲁的挤进一个脑袋,如同饿了百年,急切的钻到最里面,想要采摘那黏腻浓稠的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