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异能力名字的[かたみ],是什么意思呢?”看着他被咖啡苦到的狼狈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很抱歉,问了这么一个突兀的问题。”
他愣了一下,还是回答了我:“纪念品,我的异能力名为[严冬的纪念]。”
“纪念啊……”我咀嚼着这个单词,感慨道,“我曾经认识一个人,他的异能力名字和你很像。”
我的话音刚落,栗发少年就怔住了。甚至是皱着的脸,也都缓缓放平了。最后,他的表情回归平静,像是掩藏着惊涛巨浪的平静海面。
“你说什么?”
“只不过和你不同的是,他将异能力名字中的[かたみ]定义为了……遗物。”我看着栗发少年逐渐崩裂的脸,自顾自的倾诉着,“很像对吧,[冬のかたみ]和[真冬のかたみ]。”
“冬的遗物和严冬的……纪念。”
就像是这一对兄弟一样,明明异能力的名字是相同的,可偏偏一个取自[遗物]之意,一个取自[纪念]之意。遗物,是谁的遗物呢?而纪念,又纪念着谁呢?似乎在异能力的名字中,就已经蕴含了所有。
少年沉默半晌,抿唇道“……我不喜欢遗物。”
虽说着不喜欢,他的眼眶却慢慢变红了。原本放松的手也攥成了拳头,皮肤绷紧成半透明状,露出了手背青色的血管。
我看着栗发少年强行控制情绪的样子,好像又回到了立原对我说他弟弟有多么好的时候。立原总是会以一副非常骄傲的表情对我们说起他的弟弟——一个孤僻、不听管教、倔强刺头,却拥有非常厉害的异能力,十分可爱的天才弟弟。
“或许生命和情感的意义,总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延续下去。就像是他的异能力名为遗物,而你的异能力名为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