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突然产生了这个想法而已。”看着与谢野关心的眼神,我朝她笑了笑,“人总是会在突然之间产生一些很奇怪的想法。”
她松了口气。
“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对森医生做些什么的话……虽然我不能站在整个侦探社的立场上给你承诺,但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记得来找我。”
“没事,放心吧。我也只是随便说说的。”看着她不相信的眼神,我又只能补充了一句,“我和森先生现在已经住在一起了。”
“……那恭喜你。”与谢野硬邦邦的回复道。
提起我喜欢森先生和追随森先生这件事情,与谢野一贯的不理解和不赞同。她总会是这个反应,然后像是触碰到瘟疫般的转移话题。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也没什么好恭喜的,我不快乐。
只是我知道的是——就算是与谢野想要真心的帮助我,我也不会来找她的。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现在的两位首领,本就是因为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的。
如果我把与谢野牵扯进来,就算是以与谢野的个人名义,那也难免不会波及到武装侦探社组织的实际利益。这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个人和组织单独分开来看。
如果森先生再趁机夺回与谢野、顺便把连社长带秘书只有四个人的武装侦探社搞垮的话,就是我毁了与谢野的栖身之地和平静生活。
我不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