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就脱了力一般的滑落到地上。

“狩君,我本无意于用这种方法。只是现在,你可以冷静一些了吗?”

他蹲在我面前问我,没有在意脖颈处的血痕。可是我在意啊。那鲜血的颜色,刺痛了我的眼睛,刺到我不能呼吸。

我抬头去看他。

只觉得,他真的好陌生。

我似乎从来都没看透过他,却也好像只是,我明明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却一直在选择自欺欺人,蒙蔽自己。

我真正被港口黑手党排除在外的时候,是森先生用商量的语气和我说,让我去他的新住宅那里住。我知道我不能一直用自由人的身份待在首领办公室里,无论是出于规矩,还是出于安全考虑。

我问他:“不能回医馆吗?”

如果一定要搬出去住的话,那我想要回去医馆。回到我那个用杂物间改成的卧室也好。那里好歹是我待过很久的地方,即使是一间小小的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卧室,也能给我带来一些安全感。

可是森先生摇头拒绝了:“医馆不安全。从上次遇到袭击之后,医馆也还没有重新装修,那里不好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