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到港口黑手党的几年里,我执行了太多任务。在杀了太多人的同时,我也放了太多的人。

他诉说着我曾经的功绩,又在讨伐着现在的我。可是凭什么呢?我已经不属于那里了。

所以我只是简单的将那几个醉汉打到没有还手能力,让他们躺在地上东倒西歪的捂着痛处滚来滚去之后,就果断离开了那里。

我该回去了。

我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了森先生,支撑我人生的也是森先生,人是由记忆组成的。可是现在终结和剥离掉这些记忆的,还是森先生。

他充当了我人生的刽子手,一刀斩断了我的过去,一刀又斩断了我的未来。现在的森先生,真的是我想要的吗?陌生的他,和陌生的我。

我的内心突然涌上了一股烦躁的郁气。这股让我有些胸闷和呼吸不畅的郁气促使我加快脚步回到了港口黑手党。我想要快点回去,想要快点见到那个人。

当我回到首领办公室的时候,森先生已经睡醒了。他不复以往的精英状态,没有坐在办公椅上处理公务,也没有陪爱丽丝玩耍,而是很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靠着柔软的沙发椅背。

他正在看着一本医书。在台风明亮的灯光之下,戴着眼镜,半是认真半是放松。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慵懒的随性感,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狐狸,眼波流转间的精明和惬意结合的恰到好处。

我的第一想法:这种状态的森先生难得一见。

我的第二想法:哦,我和他上床了。

我的第三想法:可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