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下微动:“这未尝不是个办法。”
“啊——”太宰在得到我的答复之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伸了个懒腰,“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哦,狩先生不用多想。”
“好了,和狩先生聊天确实有趣,不过我现在还有一点任务需要处理。如果狩先生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和我一起去刑讯处,顺便研究一下全新有效的拷问办法。”他想了想不确定的说,“虽然现在狩先生已经不算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了,不过来刑讯处帮忙,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婉拒了太宰,我不喜欢那个地方。而且现在的我,也没有资格进入那个地方。
我所遇到的每一个人,好像都在提醒我一个既定的事实——我和港口黑手党没有任何联系了,我已经被我用血肉精心喂养的组织,排除在外了。
看着太宰离开的背影,一股莫名的空虚感突然向我袭来。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该去往何处。
我站到天台边上向下望去。过往的行人小到让我几乎看不清楚,就连来来往往的车辆,也都变得像昆虫那样小了。冷风吹过,长时间看着下面让我感觉一阵眩晕。
我几乎是不由自主的向前迈出了一步,仿佛只要迈出去那一步,我就会像结构松散的沙石一样被摔碎,摔到任何人来都不可能再成功的拼凑起来。
可是我又恢复了理智,人不可能摔成那样。人摔成的样子,只会是一个皮囊里面,有着乱七八糟的器官组织。
那样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