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我需要一个和我配合的下属。”

“只有我不知道。因为森先生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我,从来没有拿我当成一回事,从来只把我当成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我越说越激动,感觉都要喘不上气来了,“所以我要被理所当然的放弃,我应该理所当然的承受这些痛苦。”

他终于握住了我的手腕往外拉扯:“狩君,别咬了。”

“……说已经把我送给萨德的话,把锁骨环的遥控也交给他,将我从港口黑手党除名……”我几乎是发狠的从他手中挣脱出了我的手臂,“哪怕森先生告诉我一声呢?我就活该经受这些吗?”

“森先生看到我被清醒着开膛破肚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呢?想必一定是感觉,‘反正狩君的能力也会再生,所以无所谓’,是这样的心情吗?”

“狩君,不是这样的。”他张开手臂试图拥抱我,“你先冷静一下。”

“告诉我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甩开他的手臂,朝他吼道。

我内心的感情好像在复苏,连带着那些被恐惧和害怕掩盖着的恨意,在这一刻一齐爆发了出来。我想要报复眼前这个男人,想要把他撕碎掉,再吃下去。我想要用他的血肉去麻痹和补偿我所经受的痛苦。

我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他扑倒在了地上。

我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起身。他也顺从的被我扑倒在地,没有一丝反抗。只是在身体砸到地面上的时候发出的一声沉闷[咚]声,惊动了守在首领办公室附近的保镖。

“首领,请问——”有人在门外喊道。

“没事,不用进来。”森先生就朝门外那个人说道。说完之后,又用那种纵容和温柔的眼神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