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无力从对森先生的爱中汲取支撑下去的勇气了。在身体被毒药腐蚀的过程中,我只能自虐般的一遍遍回想着他对我的每一次伤害、利用、拒绝,我的每一次因他而获得的痛苦和死亡。
“只要狩再忍耐这一次,等到由内而外长成一具全新的身体,我就把你的束缚解开。”萨德很愉悦,说完就要离开。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勾住了他的衣角。
“嗯?想要做什么呢?”他看我。
“……把那份录音,留下来吧。”我努力睁着眼睛,向萨德传递出我的坚持,“……我想听。”
“好。”
他笑弯了眼睛,轻巧的将手机塞到了我的手里,然后果断的离开了实验室。我摸索着再次打开手机的录音,森先生平静的声音就再次响在了空旷的实验室里。宛若尖刀一般,一刀一刀的凌迟着我的心脏。
我恨他。
可我还爱他。
我想保持清醒。
我想活着。
从那之后我大部分时间就都是意识不清醒的混沌状态了。但是无论我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我的耳边总能回放那道录音。
【……这竟然是狩君吗?……狩君竟然变成这幅样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