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赶到现场的时候,狩先生正在和萨德的手下对战。按照你的吩咐,我使狩先生的异能力无效化了。”

“他死了吗?”

“在到达萨德基地的途中,都是死亡状态。”

“萨德的基地在附近海域的一座小岛上。基地主体主要分布在地下,目前的成员和实力以及实验室内部的结构布局不是很清楚。萨德戒心很重,他不允许我靠近基地太近。”

“那就只能缓着来了。”森鸥外说着从办公桌上拿出一页纸递给了太宰治,“[银之神谕],整个港口黑手党的成员,除了我,随你调动。太宰君,这件事交给你全权负责了。”

森鸥外又补充道:“趁着萨德的根基还不是很稳,最好一举歼灭。更何况……我港口黑手党的成员还在他手里。”

“是,首领。”太宰治随手将银之神谕放在了衣兜里。

“哦,对了森先生。”太宰治本来要走,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转头对森鸥外说,“狩先生被萨德带走的时候应该是……很崩溃吧。他问你说了什么,我说什么都没说。”

森鸥外看着太宰治那双寂灭无光的眼睛,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这次是要暂时委屈一下风间君了。”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去办。”

伴随着门被关上的声音,办公室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是这次,森鸥外看着地上乱成一团的礼服,却没有了再次召唤出金发幼女的好兴致。

他将落地窗的窗帘调整成了百叶窗模式,阴影夹杂着阳光就斑驳的铺散到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

委屈……风间狩。

那个满心都是他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