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不错。社长是个好人,他给我的异能力设下了发动条件,只有在人濒死的时候我才能施放出来……乱步先生,是个有点小孩子心性的,侦探。”
与谢野絮叨说完武装侦探社的一切,停顿半晌之后说了一句:“阿狩,谢谢你。”
我摇摇头:“这没什么好谢的。你拥有了全新的生活,就一切都值得。”
“那你呢?”她问我,“你过得好吗?”
“我?就那样吧。无所谓好不好,毕竟我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每天要和子弹打交道。如果我说我过得很好,大概你也不会相信。”我笑了起来,“但是你的生活很好,我很开心。”
可是与谢野却放下了手中的餐具,她瞬间红了眼眶:“……对不起。当时我应该想到,你不能放我离开,可我还是任性的想要和乱步先生走。”
“如果我当时能想到放我离开的后果是你要承担并填补所有责任的话——我后来在武装侦探社也从社长那里听到过你的消息的。他说你凭借着再生的异能力成为了干部……”
“可是当时的我们,无论是你还是我,我们都已经做了当下最有利的选择,不是吗?”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晶子,我们都没有必要去站在现在的角度上责怪曾经的自己。”
现在的她看上去反而依稀能见小时候的样子了。如果她能再高兴再活泼一点的话,这大概就是一次最完美的相遇了。
“而且也不算太差,我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看着她疑惑的表情,我解释道,“比起享受安逸稳定的生活,我更喜欢能陪在森先生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