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送了太宰君一件外套当做信物。又突然想起来好像从来都没有送过狩君礼物,于是就选择了这副耳钉。”森先生语气柔软了下来,“毕竟狩君不仅是我加入港口黑手党的引路者,还是作为首领的……我的部下。”
他的后半句话蓦然之间变得很轻,咬字之间都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温柔缱绻。话语的重点是落在了[我的]上面呢?还是落在了[部下]上面呢?森先生似乎有意模糊了这个界限,让我心痒。
我摩挲着那个盒子,看着那两颗小小的烟晶石。
也许我可以期待一下,也说不定。
“那您说的这句话——”我抬眸看向他,“是作为首领对部下的奖赏呢?还是作为森先生……对我的回礼呢?”
我的内心是欣喜和期待的。
我等待着森先生说出答案。
“如果是作为首领的话,似乎诚意不太够呢。”森先生轻蹙了一下眉,继而舒展开,“那就作为森鸥外本人好了。”
我的嘴角难以抑制的勾了起来。就像是从厚重窗帘处艰难透进黑暗房间的一束光,连光里的烟尘都有了活泼跳跃的形状。
“那我可以请森先生帮我戴上它吗?”我听到我的声音都是雀跃和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