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下……暂时没有哦。那些[前任派]的成员现在估计还准备作战计划呢,其余镇压暴动的小任务也都交给太宰君去练手了。”森先生想了想又问我,“狩君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我突然感觉刚才的猜想有点可笑,但还是实话实说了,“首领刚刚问我为什么更换称呼。”

其实询问[为什么更换称呼]和[有没有棘手的任务]看上去并没有实质上的联系。森先生约摸也不知道我内心的弯弯绕绕是怎么把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的,但是他并没有过分在意。

“所以那是为什么呢?我似乎很久都没有听到狩君称呼我为[森先生]了。”他饶有兴趣的用手撑着下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我,“一直称呼我为[首领],我还感觉到不太习惯。”

只是因为不习惯。

对啊,为什么不能是因为不习惯所以询问的呢?

我暗自取笑自己为什么要多想,是不是已经被森先生的多次利用整出心理后遗症了,一边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是很……奇怪。

“只是想着,现在是工作状态。我的任务是保护首领安全,所以不能掉以轻心。”解释完原因,我又补充了一句,“如果首领需要的话,我可以称呼您为[森先生]。”

“算了,没事了。狩君你先去忙吧。”森先生似乎有些意兴阑珊,他挥了挥手终止了这场对话。

我的回答似乎并没有让森先生感到满意。

因为森先生的奇怪状态依旧保持着。

至于森先生本人,在彻底排除了他想让我执行棘手任务的可能性之外,我只能猜测——他依旧想从我这里寻求什么。不是从外部,而是从我身上。

他想寻求什么呢?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