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如果你说的是那个老头子的话……”萨德仿若不经意的勾唇一笑,“那我只能告诉你,首领从来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一愣。按照萨德这个说法也就是,没有首领的话,那……自始至终和他建立联系的只有森先生。
电梯上升的很快,在它停下萨德即将走出电梯厢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说道:“不论怎么说,我很感谢你能帮森先生。”
“不巧,我也是在帮我自己。”萨德将袖口处只剩底托的袖扣拽了下来放到兜里,“这也在我和森医生的合作范围之内。”
“好。”我点点头,不欲多说。
可是萨德在走出电梯厢之后又回身对我说了一句:“狩,去给首领最后的致命一击吧。我倒是很期待港口黑手党变天的那一刻呢。”
最后的,致命一击。
由我送出。
与其说只是对首领的致命一击,倒不如说这是让整个港口黑手党格局产生颠覆性变化的一条消息。毕竟它所作用的,不止首领。
这次的接见已经从办公室转移到休息的内室了。首领枯瘦的身体深陷在柔软床垫之中,即使身上盖着被子,隆起的弧度也不是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