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敌对组织从废弃居民楼赶到租界并不是很难。在我有意放水之下,那些成员只剩下了五名。他们在面临被我枪杀或者是逃到租界中续命的时候,果断选择了租界。
人都是想活着的。
哪怕活着面临的是更大的痛苦。
我带着手下止于租界边缘。这里有军警和宪兵,保卫着租界内居民的安全,我们理所当然被制止了。就像我和森先生商量的那样,我带着手下成员收队,回港口黑手党,向首领汇报工作。
“抱歉首领,他们逃到了租界。我们的兄弟没有办法进入,只能先离开了。”我向首领报告着,然后毫不意外一瓶墨水瓶直接砸到了我的身上。
看着首领生气的样子,我又补充道:“他们在进入租界的时候还嚣张的说,港口黑手党就是即将倾颓的落日。只要首领死了,港口黑手党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毫无感情的说着,眼睛却瞟到了首领身后的森先生。他笑的格外灿烂,似乎是因为我说的格外拙劣的、添油加醋的谎言。
我抿了抿唇,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首领身上。
“租界外围有着很多宪警。我们也曾想硬闯进去,但是还没有进去就被开枪警告了。为此,甚至有两个兄弟受了枪伤。”
[首领死了]简单的几个音节刺激到了首领。他甚至都没思考人在追杀逃命的时候是怎么还有心情说出挑衅的话的,他只注意到敌对组织挑衅的说他要死了。
于是,他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