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对我示好:“狩君,我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除了你想要的感情回应,一切都可以和从前一样。”
可是我不想。
我彻底从自己为自己编织的爱情美梦中醒过来了。
可是我又贪恋于森先生难得的好脾气。在我以为我和他已经要彻底决裂的时候,他却向我示好,即使我已经明白这示好背后的含义是什么。
于是我说:好,那就当做一切都没发生吧。
一切都没发生,包括这次争吵,包括我对他的感情,包括我和他曾经发生过的一切足以让我细细品味的美好瞬间,我不再对他抱有任何期待了。遗忘,或许是最不需要成本的疗愈办法。
我尝试着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尝试着把精力全部投入到工作中。
我尝试把对森先生的感情全部都埋藏到心底。
我的工作很多很忙,这很有助于我麻痹自己的神经。与此同时,我去面见首领的次数也越发多了起来。除去有着叛变前科的红叶姐,以及行为处事风格偏保守中庸的大佐干部,我就成为了首领的新的重用对象。
首领衰老的很明显。他似乎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情,为了否认自己的力不从心,他将对生命力的渴望寄托到了一件件骇人听闻的屠杀任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