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的不去回想前一天夜晚。只有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写积压的任务报告的时候,我才将那段记忆断断续续的放了出来。

森先生的气味,森先生的温度。

森先生每一次压抑着的低沉喘息。

当我亲吻他的喉结时,他的身体会条件反射般的颤抖和紧绷,我会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就响在我的头顶。他会按着我的后脑往他身上压,也会用那双拿惯了手术刀的漂亮双手解开我的领带结,又将领带从我的颈间抽离。

他的一切迎合甚至主动的行为,让我突然就明白了在当时那种疯狂迷乱的情境之下,他说过的话。

他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说:“狩君,我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

是欲望泄洪之前即将沉降的闸门,他在清醒和理智之下对我发出了询问和警告。而我的回答是——我知道,我也正常。然后,他就默许了我的进一步动作。

他包容了我,默许了我。

我得出了如此结论。

我品鉴着这美好经历的余味,内心期待着和森先生的相处。他会不会因此对我的态度更加亲近一些?会不会对我稍微敞开心扉?会不会更加重视我一点,不再对我若即若离?

这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难道……后劲有这么大吗?”我的耳畔传来太宰好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