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中确实出现了间谍。
而对间谍的怀疑,集中在了我和间先生身上。
我不可能是间谍,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做过不利于森先生的事情。可是——间先生呢?他怎么可能会是别的组织安插在港口黑手党的间谍?我才不相信,在我的心里他明明一直都是一个完美前辈。
因为我无解的异能力,任何肉体上的伤痛对我来说都不算什么,于是拷问官干脆释放出了锁骨环中的毒药。我真正的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毒药的发作是由表及里的。开始的时候,它并不会有太多感觉。只是随着药性的渗入,我会感受到皮肤之下的痛痒,会清晰的感知到肌肉的溶解,最后药性一直渗透进内脏,我整个人被腐蚀到只剩空壳。
可是我依旧不知道该如何招供。比起拷问官的询问,我更不想承认间先生是间谍。
于是我被放弃了。也不能算是放弃,我只是被丢到刑讯处的监室里自生自灭。这里又潮湿又黑,没有时间。陪伴我的除了空气中的腐烂血腥味,就是来自其他监室的哀嚎声,偶尔还有枪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被放了出来。
太宰将我从刑讯处里接了出来。他命人半是搀扶半是拖拽的,将我送到了首领办公室,我就看到了森先生也在那里。首领更衰老了,他缩在厚厚的毛绒毯子中,阴鸷的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我。
“森先生,我不是间谍。”我声音沙哑,“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组织的事情。”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