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是诞生于战争的。”想了想,我肯定的告诉他,“我诞生于战争,名字是我唯一的记忆。”

“诞生于战争,确实是个很有趣的说法。”他摩挲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他略显长的碎发被收束到脑后,形成了一个短短的小辫子,支棱在了他的后衣领上。我突然有点心痒的想触碰一下,但是我没有力气抬起手臂。

我无所谓他之前杀掉我的事情。对比起被炸弹炸伤之后苟延残喘好久才失血而亡,他快准狠的手法显得温柔多了,至少我没有感到生机被迫流逝的挣扎与痛苦。<s css="adsbygoogle adsbygoogle-noabte" data-ad-client="ca-pub-7723690061466887" data-ad-forat="auto" data-adsbygoogle-stat="done" style="dispy: block; arg: auto; background-lor: transparent; height: 280px;"></s>

“风间狩。”他咀嚼着这个名字,“你的年龄呢?”问完他又好笑的自己回答自己,“诞生于战争的话,按道理来说还只是个新生儿吧……虽然外表看上去已经有十多岁了。”

“你呢?”我问他,“你的名字。”

我轻轻抬起了胳膊,捱到他撑在地上的手旁边,坚定的握住了我心心念念的柔软手指。他惊讶的看了一眼我握着他的手,动了动手指,却并没有挣脱开。

“森鸥外。”

“好,森。”

“森?好久没有听到过这种直白的称呼了。你可以叫我森医生。如你所见,我是一名随军医生。”

“森医生。”我从善如流,拽着他的手往我嘴里送去。

我的身体确实会不断的自我修复,可是这并不代表在身体修复的过程中可以规避掉这些来自最粗浅层次的身体上的知觉。只有在被森医生杀掉的那段短暂时间里,我才摆脱掉了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