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斯哇哦了一声。
“看起你似乎对我有了什么不必要的误解,克拉克?”
克拉克瞪着他,拽了几下手臂,却被扣得纹丝不动。莱克斯将他的手脚和脖子都铐在了实验床上。
“你想做什么?”
“其实呢,我只是想和你谈谈。”莱克斯靠在实验室的桌台上,“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克拉克。”
“如果你只是想谈一谈,为什么要铐着我?”
“以防万一。你知道我总是有备无患。”
克拉克暂时放弃挣扎软在床上,吸了口气。
“你想谈什么?”他问道。
莱克斯站起身踱了几步。
“我想谈的,是关于你,克拉克。”
克拉克的目光紧随在莱克斯身上,听闻此言刹时拧起了眉,仿佛炸毛的猫一样绷起了脊椎。关于他?什么他?莱克斯知道了什么?
“作为一个oga的感觉怎么样?”莱克斯轻声问道,“寄人篱下,受人约束的感觉怎么样?”
克拉克目光一转,缓缓松了口气,但又不是特别确定莱克斯只是在针对他一人有感而发还是对整个群体,于是他试探道:“这听起来……可不像是大家面前那个爱护oga的慈善家该说的话,莱克斯。”
莱克斯笑了一声。
“爱护oga?哦是的是的,我当然爱护他们。他们精致而细小,漂亮又柔弱,还有可爱的发情期,不爱护这群oga,alpha们还有什么事可做呢?要知道历史上的君主们一点也不缺少为这些、精致的oga们、挑起战争的佳话——制造恐慌、流血和伤疤,这不都是alpha们英武的象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