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收回视线,若有似无的哼了一声,抬手终止了房间内太阳辐射的产生。
房间内的克拉克感知到热度的消退,睁开双眼,湛蓝的眼睛望了过来。
布鲁斯沉声:“感觉如何?”
克拉克握了握拳头,微合双目,嘴角带笑:“一种、很久违的感觉……能量、暖流从表层的细胞一寸寸爬进空荡的细胞里……逐渐渗透,将我填满。在这之前我不知道我的身体竟然如此空虚、渴望……这还远远不够……”他复睁眼望向面色微异的男人,“这是第一阶段,是么?”
布鲁斯将随着oga形容而逐渐攀升的奇怪绮念抛开,目光与克拉克相接,道:“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他的手指在下巴上梭巡而过,感受到指尖粗硬的胡茬脑子中划过该剃须的念头,随后垂落在椅子扶手上。没有一个alpha在一个oga说着什么身体空虚、饥渴的时候会无动于衷,尽管对方可能根本不是在说那方面的事。
他是故意的吗?哥谭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alpha布鲁斯·韦恩想。这个面带迷茫、身世成迷,满嘴异世论调却又好看得一塌糊涂的奇怪oga,是故意在他面前用如此无辜的语气诱惑他的吗?是谁教他的?贝恩的手下没有这样的耐性训练一个如此柔美的oga作为谍报员,是企鹅人、还是黑面具?
如果他能飞起来。布鲁斯脑子中纷繁的念头中夹杂着这样一条潜藏的决定。我就勉强相信他的话。
克拉克说:“我的能力还没有恢复。”
当然。第一阶段的实验阈值在你写下的第一段记录阈值顶峰还要偏下一截,没有恢复任何能力,预料之中。
布鲁斯:“那我们开始第二阶段。”
克拉克:“我能感觉到有力量在流进我的细胞,但和我曾经的感觉并不完全相同,也许在这个世界,能力的阈值记录已经发生了变化。”
布鲁斯:“我们可以慢慢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