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夜不是警察,牺牲的不该是弥夜。”
一句话说出口后,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降谷零视线没有偏移,“若主动权在弥夜手里,我希望弥夜能够选自己。”
“就算另一头有zero想守护的群众?”早雾弥夜挑眉。
“就算另一头有我想守护的群众。”
早雾弥夜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说。
“假设选择权到了我或者其他人手上,事后弥夜若活下来,怎样憎恨埋怨报复都没关系。”
说完这句,降谷零吐出口气,“就算……弥夜想杀了我也可以。”
“杀了你?等着被零组全日本通缉?”
早雾弥夜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他的脸,“zero未免太应景了吧,在墓园里就一直死啊死啊的。”
“你是在小瞧我的能力吗?”早雾弥夜把降谷零的脸捏来捏去,“我用得着别人来救?”
“我知道。”
任由白发青年动作的降谷零声音含糊,“但不妨碍我还是想救弥夜。”
早雾弥夜松开手。
声音又恢复正常的降谷零垂眸看他,“有自救的能力,不代表别人就可以彻底不管你。”
“……”
公安的脑回路果然很奇怪呢,早雾弥夜眨眨眼,“我不想在墓园过夜,赶紧带路吧。”
情绪尚未完全抽离的降谷零:……
金发黑皮的男人转身,带着没心没肺的猫猫来到此次要拜访的墓碑前。
“原来爸爸长这样。”早雾弥夜看向墓碑上的照片,“自己给自己扫墓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