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话,没准弥尔顿的意识可以逃到辛德瑞拉的身体里?”
这话显然是他随口说的,毫无依据。
雪莉依旧没理他,掏出收到某条短信的手机。
迅速浏览完消息,她深吸口气,喃喃道:“总算可以摆脱掉该死的苍蝇了!”
“嗯?”马爹利没有听清。
“我是说,你去死吧!”
忍耐许多天终于受够了的雪莉掏出一瓶喷雾对他狠狠按下去。
粉色的烟雾瞬间包裹住马爹利,短短三秒时间就倒地不起。
“又忘记撒图钉了。”
没再管躺地上的人,雪莉俯身拆开白发青年身上的各种设备。
身后实验室的门从外打开,走进来的是菲诺威雀以及琴酒。
琴酒看都没看昏迷的马爹利一眼,举起伯/莱/塔瞄准他的心脏补了一枪。
“接下来的手术不能被任何人打扰。”
雪莉去准备手术器具,“琴酒,外面交给你了。”
作为助手的威雀跟菲诺进入消毒室消毒,前者不忘带上项圈的完整拆解图纸。
听到茶发少女的话,琴酒冷冷瞥她一眼,没有开口。
有更重要的事在眼前,雪莉决定不跟他计较。
不可否认的是,这种时候,以往令人恐惧的银发杀手又很让人有安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