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得意地勾起嘴角,“自己认识多年的同期都认不出来的话,还当什么同期?”
诸伏景光下意识摸上眼角,是吗?可同样处了好几年的黑衣组织的人就认不出来。
不过这两边的关系是不能比的。
诸伏景光提醒他,“我们目前所接触到的,也只是组织的冰山一角而已。”
所以,不要再越陷越深了,你们又不是卧底。
“这点上‘景妈妈’就不要操心了。”
松田阵平漫不经心地抬手调整脸上的墨镜,“我和hagi心里有分寸的。”
“况且……我这个人,从来只会踩着油门往前冲!”
“叫谁妈妈呢?”诸伏景光微笑,背后隐约有黑百合盛开。
松田阵平气弱一瞬,没事找事般开始整理自己领带,“换班时间要结束了,不要让同事久等。”
“松田,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警校毕业后我们似乎就没切磋过了?”
“……嘁……我可从没落下过训练。”
“彼此彼此。”
夜晚很快降临,除人声鼎沸灯光明亮的豪华游轮外,月亮孤独的倒影也映在同一片黑铁色的海面上,与游轮一块随着海水的波涛起伏。
游轮内,弥尔顿达芙面无表情的与波本一同踏入宴会厅。
前者视线不着痕迹地往率先进场的媒体记者那边扫了一眼。
属于媒体人的区域里,脖子上挂着电视台工作证的基尔不经意般与他目光交汇,又很快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