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只有他们两人来啊,诸伏景光有些担忧,“这样的话,我们贸然上门,他会同意见我们吗?”
“我跟他的父亲……就像你和降谷。”
提起过去,黑田兵卫眸底划过一抹怀念,“自从他父亲卧底暴露……死亡后,我就一直有在暗中照顾他。”
卧底暴露……诸伏景光无意识攥了下拳头,他也是卧底暴露。
不过他幸运的活下来了。
诸伏景光没问那个人的母亲在哪,这其中必然有更加复杂的事。
“阿寻十来岁时经历过很不好的事,自打那以后他就不爱出门,窝在房间里。”
黑田兵卫将车子停在某栋公寓楼下,“但如果跟他交流的人穿着警服,他就会好受一些。”
闻言诸伏景光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警服,好久没穿,还有点不习惯。
他摸了摸脸上的易容,和黑田兵卫一块下车。
两人一起来到门牌上写着“松本”的公寓前。
黑田兵卫按下门铃。
五分钟后,走廊吹过一阵风,无事发生。
诸伏景光:?
“正常。”
黑田兵卫十分淡定,从门口的地毯下翻出备用钥匙,“我进来了。”
一看就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诸伏景光:……?
这样的话对方真的不会更加拒绝他们吗?
尽管是白天,公寓里却一片昏暗,所有窗帘被拉的紧紧的,没让阳光透进来分毫。